月,何曾给她留过脸面。 “疯了!你简直是疯了!!” 谢宴辞充耳不闻,将染血的剑丢进水里,转身离去。 半道上御书房当值的小太监来请人,神色煞有介事,低着头一眼都不敢瞧他。 谢宴辞平了心绪,默然跟着。剑是他提的,人是他杀的。 晋安帝这会传见想必也是为了这事。 左右赖不掉,他也没想赖,扔湖里时候就料到,今夜是没法安然出宫了的。 …… 姜稚枕在软椅里睡整整了三个时辰。 她梦里仿若身在天边外,俯瞰芸芸众生,沉陷在宿命的苦海里挣扎。 醒来茫然得不知今夕是何年,还问自己脚下的云怎么不见了。 春桃放声笑了两句,走过去推开窗子透气:“姑娘睡蒙了,怎的我没梦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