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宁秋自嘲地笑,并且有些自豪, 觉得自己在忧郁之余却没有丢掉反应能力,可以说是遵循了成年人世界里“再难过也不耽误正事”的法则。 不过她的反应能力好像忽好忽坏, 虽说是稳稳当当地开着车, 眼前也没有老晃悠着那两个老畜牲的脸,但她根本没发觉外面飘起了细雨丝,而且开着开着, 她便楞楞地想起一件事: 我要去哪儿来着? 家。 那么,家在哪儿呢?她很快记起苏遇的房子的地址来,然后又摇摇头, 念叨了一句那是苏遇的家。 只是现在她是和苏遇住在一起的,既然如此, 她是以怎样的身份住在那里?以怎样的身份和苏遇同床共枕? 她早已在一步步地越界, 苏遇也早已在一步步地越界,她们对此浑然不知,或者也可以算是装聋作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