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洞口,眼下已经被白雪冻住,总算没有继续流血。 周围的风雪声好似不在。 夏雪篱喉头一腥,一口血已是喋出,把本就浑浊的衣襟更染上了一层艷色。 他踉踉跄跄从马上下来,双膝一软,却跌在了雪地上。 近在咫尺却又咫尺天涯。 明明隔得那么近,然而已是阴阳两隔—— 很多时候,他都觉得自己一颗心已是坚硬至极,无坚不摧,任凭被那风花雪月的无意打乱,不过是生命中添彩的柳莺。然而偏生梅馥出现,让这颗古井无波的心再三起了涟漪,他们明明在一起了,老天为何还会要这样残忍—— “你,你为何要回来啊……” “梅馥,你这个傻瓜,为什么不听话……” “我已经活下来了,但是你遵守约定,你怎么能这样狠心抛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