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苗岩,死在京城里。” 罗秉额角的冷汗冒了出来,“属下昨日收到消息,确实是在贺州丢了线索,不知道他已经到了京城……” 陆让的脸色不太好,“自己去领罚。” 罗秉的背塌下去了两分,“是。” 出去的时候,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阮玉薇。 程雪松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,好不容易从阎王爷那儿捡回一条命,还真是应了那句,阎王要你三更死,绝不会留到五更。 “陆大人,虽说这人是被暗杀的,但也是在济仁堂出事,若是需要程某录口供,只管差人来吩咐。” 陆让点头,“有劳程公子。” 程雪松双手朝他拱了拱,也出去了,那小药童吓得不轻,要给他施几针才行。 陆让看着床上的苗岩靠着墙壁歪躺着,心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