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一般,剧痛顺着神经窜上大脑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三步,后背撞上了一棵老槐树。树冠震得簌簌作响,几片枯叶旋落下来,沾上了他嘴角淌出的血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左腿裤管撕开了一道口子,皮肉翻卷着,血顺着小腿往下淌,已经浸透了鞋面。左臂也挂了彩,衣服上开了几道口子,分不清是搓踢的余劲还是摔在地上时刮的。脸上更不用说,鼻血和嘴里的血混在一起,沿着下巴滴在胸前,把一件灰布褂子染得黑红一片。 可他在笑。 梁作斌靠着树,仰起头,满脸的血映着惨白的日光,竟然笑了出来。那笑声不大,像破风箱漏气的声音,可眼睛里全是光,亮得瘆人。他慢慢抬起手,用袖子蹭了一下脸上的血,没蹭干净,反而糊得满脸都是,看着像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恶鬼。 韩璐站在三米外,摆着八极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