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家老头逼着对练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就连最疼他的娘也不帮着自己了,好不容易逃出来,一个两个都不愿意陪他。 晏卿尘气定神闲的用左手练字,那字看着...一塌糊涂,却丝毫不影响他练字的兴致,手上没停,就连说出来的语气也似乎沾染了几分墨水气,温和了许多。 “白敛啊,哥怕出去了,忍不住去弄死萧庆予,你边儿去,找文哲霍霍去。” 提起文哲,慕白敛的脸色更差了。 “哼,那俩囚犯不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死在了牢房里,我去找文哲时,他非说是因为当时出去的时机不对,我翻出黄历指着宜出门三个字,好赖话说尽了把他劝好了准备一同来找你,结果不知道哪里窜出了一只老鼠没跑两步就死在了他面前,然后他就死活不肯出门了。” 想起方才的情形,慕白敛有感觉自己的气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