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概五个多月的时间,我们都只能通过电话或是视频的方式联络。 每每站在舞臺上往下看,写着我名字的灯牌一个接一个地发出亮光,我都会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快乐感受。万人合唱我的歌曲的时候,我常常会想到沈泊舟的脸。《揉揉脑袋》的版权在郑楚望的帮助下回到了我手裏,也成了演唱会的必唱曲目。 只剩下最后一场在北京的演唱会的时候,我瘫在椅子上对马克说:“沈修哲最近怎么老不见踪影,墩墩也看着一点也没瘦,他到底带墩墩去做什么了?” “他啊,肚子痛去看医生。医生摸着他的肚子问他有什么感觉。沈修哲说‘感觉好像有人在摸他的肚子’。”马克翻着我的通告安排漫不经心地说:“所以,医生说沈修哲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病,决定用沈修哲的名字来命名它。看样子,沈修哲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