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脸,血干了,嘴还咧着,像是死前笑疯了。镇上的人躲在巷子口,不敢靠前,眼珠子却死盯着不放。 半炷香前,这脑袋还在枯井底下,连着身子。 现在,它就是个警告。 血影门的弃子,勾结邪修,杀百姓,证据摆在这儿。林小满声音不高,可字字钻进窗缝、墙缝、耳朵里:谁要是跟这种人一路,现在自首,家人还能活;要是藏着—— 他手一抬,裂空古剑出鞘三寸,剑气扫过,南门上的石匾“轰”地炸开,碎石砸得满地乱跳。 ——就跟这匾一样。 话落,镇里几户大宅的窗扇轻轻晃了下。有人转身走了,有人手指抠紧了袖子里的传讯符。 林小满没再看那颗头,转身往林家议事厅走。身后死士跟上,脚步齐得像刀划水。 刚踩上台阶,街角转出个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