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工工整整叠在桌角,指尖还沾着钢笔墨水,把电脑关上,门房落锁,脚步轻缓的从文书办公室离开。 左脚刚刚迈入通往宿舍的走廊里,就听到压抑的叹息声——那声音裹着疲惫,像被汗水泡透的作训服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卢曼的脚步一顿,调整了前进的方向,向声源处靠近。 走近,一瞧,果然是班长史今。 此时,史今正呆呆的站在水房门口,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的镜子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,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 卢曼缓步上前,也没绕圈子,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胳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史今转过头来。 史今的眼白里布着红血丝,下巴上的胡茬冒出青茬,看见卢曼,勉强扯了扯嘴角:“还没睡?” “睡什么,” 卢曼的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