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讲臺到玻璃窗都要做深度清洁,费嘉年一边擦桌子一边想:门窗都关得死死的,灰都从哪儿来? 一群女生聚在走廊上擦瓷砖,他从旁边路过,这群叽叽喳喳的小动物突然噤声,费嘉年不知所以然,走出去两步,听到后面又响起细碎的说笑声,他只隐约捕捉到一个词:男妈妈。 掏出手机给纪南发微信:你知道男妈妈是什么吗? 纪南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,还跟同事讨论着呢,猝不及防就笑了出来,给他回电话:“夸你温柔可心,慈爱如亲妈。”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他那个亲妈也不见得多慈爱多温柔。费嘉年腹诽,听到电话那边纪南都快笑抽了,走到一堵墻后站定,慢条斯理说:“你不就喜欢这样吗?” 费嘉年最近越来越爱说骚话了,尤其是她搬回家裏住之后,聊天软件裏说,约会见面说,在学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