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,不含情欲却很亲昵。 所谓鱼水之欢,心灵交融。便是谢枫疏,也忍不住主动靠近袁绍凡与他蹭在一起。 正自意乱情迷之间,忽然“哐当”一声,头顶不远处一块瓦片掉下。 袁绍凡惊觉一声:“谁?!” 将谢枫疏裹了,快速穿了衣裤跳了出去,袁绍凡飞身至窗外跳到对面屋顶上,却见先前见过的梅家四郎站在客栈屋顶上对着他笑瞇瞇的,一只脚陷在屋顶破口,一只脚则在屋顶上边,不着不慌,还行了个礼。 袁绍凡皱了皱眉,也没回礼,直接质问道:“不知梅四郎此来所为何事?” 梅重祀不答却道:“你和他做得也太投入了,而且,也未免心大,还真的随着药性做起来……”若是胡非为下点毒药,他们两人可都要一命呜呼,梅重祀想到那药的玄机,暗自一笑,面上却没露出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