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数十米开外的钟楼上,一袭金色铠甲耀眼。 那是九河。 他今日出征北狄,大军尚未开拔,但已陈兵城外。 孟珂儿一咬牙,马鞭重重击落在马臀上,驱策骏马引着队伍向城外疾行而去。 十日昼夜不停的赶路,在幽山渡河时候,一直安静得像个木头人的沈寒香,刚一上船就满面惊恐,踏入船舷的一只脚犹豫地朝后缩。 幽山下的长河,刚度过凌汛时期,水里还有不少碎冰,融融地随着水漂泊。 孟珂儿按捺着烦躁,扯出个笑脸,扶着沈寒香的手肘。 “河里可以抓鱼儿,咱们去河上玩好不好?看,这里有鱼篓和鱼竿,到了河心,我教你钓鱼,晚上咱们可以烤鱼吃,好不好?” 沈寒香纹丝不动,眼睛瞪着河水。 孟珂儿一手推着她的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