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忍,几次和他说不然请个护工吧,都被关沛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,久而久之,路铭也就不再提这回事。 做完手术的头一周挺难熬的,躺在床上床上哪儿都去不了,疼的只能用止疼泵,特别难受的时候路铭也不敢和关沛说,他脸上日益冒出的胡茬已经说明了他的疲惫,路铭想着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。 他现在没什么其他的想法,他只想和关沛好好的走下去。 人生说长也长,说短也短,或许真的如关沛说的那样,黑暗的日子一旦过去了,剩下的就都是阳光灿烂。 腿上虽然肿胀疼痛,路铭也觉得没什么,没有什么比日子有盼头更让人值得活着的了。 最近路铭没什么胃口,再过两天他就能稍微下床,关沛想着让他能多吃点东西,下了门诊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挺有名的一家饭馆,虽然提前打电话定了菜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