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泥。 她将人送至床榻边,为她披上绒毯,苏晚昭却信手抄过案上的青玉瓷壶砸来。 微末侧头避过要害,瓷壶凸起的壶嘴却重重砸在胛骨上。 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我像个跳梁小丑?” 此时的苏晚昭活像冷宫里疯魔的丑婆子,鬓发散乱面色潮红,“他竟说我胆色不如你!皇后也说你大家风范,你只是下作的婢子,如何能与我比?” 瓷壶再欲砸来,她猛地擒住苏晚昭的手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“王妃是想自掘坟墓?” “不…我不想。”苏晚昭被这目光刺得心头大惊,手中瓷壶不自觉掉在地上砸成齑粉,“你…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?” 微末盯着她不断泛白的脸颊,这才将手上力道卸去三分,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, “该忧心的从不是胆色,王妃该想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