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措的是,张达出征之前甚至没再见顾况,反倒是派来陈植带着他们几人到了另一条船上。 顾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意中做错了什么,有些惶恐也有些不安。而似乎对张达安排颇有微词的陈格,此时正枯坐在甲板上,不言不语。 顾况也默立于角落,反省这些日子的自己。他确实在反省,从那个夜晚开始,就一直在被接二连三的事件推着走,一副身不由己的可怜相,而对自己是种子持有者的这件事情,也是毫无自觉。 他甚至能回忆到了很久以前,曾经在大都会里奋力追逐梦想的时光。尽管生活异常艰难,甚至舍不得花费十几元,但他始终不愿意向故乡的亲人和相识的熟人求助。以至到最后,他选择与任何人保持距离,完全不想和其他人成为朋友,经营出熟人的关系。 那些年,自己就是以这样决绝的信念,旁若无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