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滴血泪殊为难得,算是厉鬼以至真至善所凝就,以其为津梁,你可窥得仙门阃奥。” 说罢,姜阿笱抬起手,对着肩头轻轻一拂。 搓完头发的余贝弛试探地嗅了嗅指尖,被恶心到五官皱到一起。 但因为姜阿笱的话,他眉宇间满是兴奋,连发梢上粘着纸都没察觉。 “嘿嘿嘿,那我现在也算是个见习神仙了?这不就是半仙吗?” 姜阿笱偏过头,“见习……神仙?” “就是实习……呃,就是正在学习,即将成为神仙的意思。” 听到解释,姜阿笱摇了摇头,几缕乌发随风微颤,却在飘动间隙陡然露出几簇焦掉的发尾。 呈现出不自然的枯槁,焦痕边缘还带着细小的分叉。 那正是他百年间,天雷日日贯顶而下所就,他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