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三个电话。 “简跃是你害死的!是你——非怂恿他去查个没头没闹的悬案,搞得他被人仇杀!谁允许你同意警察解剖他的?谁允许你的!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们做主!” 是秦阿姨。 “舒盈!常欣说简跃出事了,让我这两天好好照看你,怎么回事?昨天不是还说预备结婚,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……你没事吧?要不要妈妈过来陪你住两天?” 是她妈。 再有,就是常欣了,接通电话之后一句话没说,哭得跟什么似得,比她还难过,就这么两个人都没说话,半小时后莫名地挂断了通话。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下午三点,室内的光线暗得跟半夜一样。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将近三十八度的气温,空调都没开,她还是觉着冷,裹着棉被不肯露头。 后脑勺紧得发疼,这一天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