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 “……”秦昱道:“你这主子可真娇贵。” “二公子是族长嫡亲长姐所生,甚是偏爱,在族中向来呼风唤雨,无人敢得罪。也就您敢这般同二公子讲话了。”那伺候在赵时宜院里的小厮苦笑道。 “平日里是我委屈你了?” 小厮脸色一变,恭敬道:“二公子。” 赵时宜的声音由远及近的靠近门口,“唰”的开了门,露出他那张生的多情的脸,上边还带着半醒的怨气。一看便是才起,只着单薄的里衣,衣襟凌乱半敞,露出精瘦的锁骨。纵身风月情场数次,总是将欲气展现在身上。 只不过秦昱却恰恰相反,作为一个不开窍的木头,又自小在外晃悠,什么都见过,也什么都不会多想,只是蹙眉道:“二公子,都食时了,该起来用早膳了。” 赵时宜见秦昱不为所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