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师?” 声音由远及近,由模糊到清晰。 “谢老师,我们快开拍了。” 那声音清冽如霜,熟悉得令人心悸。 谢折卿猛地睁开眼睛,一时间恍惚不已…… 她分明记得自己重伤濒死,为何此刻竟感受不到丝毫痛楚? 明明流了那么多血,为何此时感受不到丝毫虚弱? 不是应该被太奶接走了吗? 难道被抢救回来了? 可就算救回来也该在医院躺着,怎么会…… 她茫然四顾,目光突然凝固—— 冷疏墨就悬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,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遥。 威亚衣的带子勒在对方纤细的腰肢上,玄色戏服在鼓风机的作用下猎猎作响。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:扭曲的钢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