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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所措。 在市场调查部，去其他省市做现场调研本是平常之事，可对于凌云集团这样的大企业来说，却并非如此。 一般情况下，除了极其重大的项目，本部员工基本无需外出，这些工作大多会交给分公司或者外包公司处理。 而且就算是重大项目，也绝不可能只安排付天航一人前往。 付天航满心困惑，忍不住问道：“这次是什么项目？” 市场调查部项目主管徐森面色阴沉，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：“粉条。” “粉条？”付天航瞪大了眼睛，脑海中充满了疑问。 这种普通的初级农产品，有什么值得进行市场调研的？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徐森看着他的表情，缓缓说道：“不只是你，我也得去。” “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