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着,搅动着檀木书架散出的沉静香气,与桌上冰镇酸梅汤的清甜交织在一起。徐渊身着月白纺绸长衫,指尖捏着一封来自纽约的牛皮纸信封,火漆上纽约国民银行的狮徽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光——那是安德森·梅隆专属的通信印记,每次出现,都意味着大洋彼岸有牵动全局的消息传来。 他用银质拆信刀轻轻挑开火漆,信纸展开时带着跨洋航运的微潮气息。安德森那笔飞扬的花体字跃然纸上,仿佛能让人看见那位梅隆家族少爷写信时眉飞色舞的模样。 “我亲爱的徐,” “希望这封信抵达时,你一切都好,并正享受着你那神秘的东方国度夏日的美好时光。(虽然我猜你大概和我一样,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数字与电报打交道。)” 首先,是关于你那些‘略显保守’的指令。我必须说,执行过程堪称一场惊心动魄的‘胜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