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地上拆落一地的小雨伞,才觉出腰部以下都没了知觉,顿时一脑门子乱码。 ……我操,断片了。 床头的电子表走得咔哒咔哒,浑身酸痛的钱期抬头去看时,扯动肌肉,龇牙咧嘴的,姿态颇像在垂死挣扎的野鸡。 ……还好,只睡了一夜。 他忍痛伸手拿起手机,摁了两下,没电。 理了理紊乱的思绪,把各样信息在脑中筛选一通,钱期确认今天没有通告,才重新软回到床上,思考自己如今的处境。 坏消息是,自己被人捡尸了,然后干了个爽。 好消息是,看装潢陈设,和他one night的应该是个年轻人,家境不错,还很有素质——他的身体干爽,没有酒味,没有粘腻感,显然是有被妥善清理过。 他又翻了个身。 柔软床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