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空蝉转身,微笑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。一路之上,画彩璃都是紧紧挽着云澈的手臂,似是一刻都不想分开,唇角的浅浅柔笑更是从未褪去,他观于眼,感于心,自是心怀大慰。 “渊儿,为父拜访森罗之后,便会折返织梦,你和彩璃便尽情赏玩便好,无需记挂任何人,任何事。若当真有什么大事,为父自会传音予你。” 云澈轻轻点头,面带歉意:“前辈,诸多恩怨,皆是因我们而起,此番……又要劳你费心了。” “哈哈哈!”梦空蝉闻言,当即发出一声颇为轻松爽朗的大笑:“父子之间,何来费心之说。你们能有此时,皆是靠你们自己所博来,反倒是我们这些长辈的诸多前尘恩怨牵绊了你们,尤其是你那岳父大人……算了,不说他。” 他转身,抬步踏上玄舟,语气笃定道:“此行若是顺利,十年内便可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