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还是家里,都会将头发一丝不茍地往后梳整齐,此刻那些黑白相间的发丝,却凌乱地被压在散发着消□□水的枕头上。 林母坐在旁边,把开水瓶的热水倒进刚刚亲戚带来的保温杯里,整理好住院需要的物品,忙活了一阵后才回到床边,为昏睡中的丈夫打理好头发。 氧气罩下的鼻翼微不可见地动了动,在透明塑料上喷吐出一层薄雾,还好送医院及时,才能从高危病癥脑溢血中抢回一条命。 林莫送走探望的亲戚回到病房,看到母亲正守在床前泫然欲泣的模样,不由放慢脚步轻声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,一起凝视着床上的父亲。 “你爸爸他说那些话没有恶意,莫莫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林母没有回头,用两肩往下拉显得无精打采的背部面对着林莫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他当副校长当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