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安置在一间木屋里,羲武与一名乌蛮族的老妇坐在床边照顾着他。羲武双目通红,剑眉紧锁,见他醒了,明显松了口气,却也没说什么,只将他扶起来,一碗水端到他唇边餵他喝。 苏既明恍恍惚惚,只觉自己经历黄粱一梦,发生了很多事,却已分不清真实和虚幻。他嗓子干得厉害,就着羲武的手喝完了碗中的水。 羲武道:“哪里不舒服?” 苏既明摇摇头,哑声问道:“苏砚呢?” 羲武沈默片刻,摇头:“没了。” 苏既明一时间有些恍惚。断片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,原来一切都是真的,羲文的阴谋,儋州的灾难,天罚,金翅大鹏雕……无论他们多么努力,可他们能够制止灾难的蔓延,却无法挽回已经逝去的东西。 苏既明目光麻木地望着屋顶,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