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太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贺清仍旧眉目冷淡地看着他,只是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举在自己颈边:“太子殿下金贵,子梧不敢放肆。若太子殿下仍不愿放子梧离开,子梧只能以死谢罪……” 太子起身,案上的笔墨纸砚散的满地都是:“贺子梧,就算今天我让你走了,你也活不过一个月,我……” “太子殿下……”贺清温声打断他,“容姑娘是否告知于你,赴宁路上子梧曾去了一趟太湖?子梧不曾告知太子殿下,莫厘山的莫厘神医乃家父世交。这青莲教的圣水之毒,已叫莫厘伯伯解了……” 贺清顿了一顿,眼中似有追忆往昔之柔情一闪而过:“太子殿下天之骄子,天下何人不心生钦慕。景西,别再用这种方法将人留在你身边了?” 太子眸中血丝遍布,身形摇晃、声音微颤:“子梧……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