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 他还准备了几首诗,一旦被抓了,用来表明自己绝不屈服、一心为解救同胞的志向。 这样可能会痛快点,也体面些。 结果七天过去了,三艘船已经有两艘踏上了前往东瀛的路途,却硬是没有丝毫影响,也没有兵舰前来调查,闽江上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。 “牧之兄,怎么魂不守舍的?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郑景溪自打汤父一进来,就觉得疑惑。 “没有!哪儿能有什么事儿呢?一切都好。”汤父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样子能骗过谁。 “老爷!见过郑老爷。老爷,家里来人了,说是总督署的人来了,正在家等着,让我们老爷赶紧去一趟。” 扑通! 汤父身子一软,差点儿没坐稳: “他们来了多少人?少爷在哪儿?” 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