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的一种感觉,该怎么说呢?就像是被附着着奇怪粘液的头发贴上了吧。 “啊啊……好恶心的说。”白吠停在一棵树下,试图将那些痕从身上弄下去,但是当手碰到痕时却如同碰到空气一般,无法碰触。 “啊?这,这到底是?” 当突破认知的事物突然出现时,恐惧与慌乱往往是第一时间出现在脑海的情感。 此时白吠感觉自己已经要疯了,先是被人拿枪抵在头上,再然后是这些古怪的东西。 “谁……不管是谁,求求你救救咱啊啊……” 痕一点点的试图覆盖白吠,原本白皙的手臂已经逐渐附上了一层黑。不出意外的话身体应该同样如此。 要被这些黑色的丝吃掉了吗? 头脑在此时也似乎开始有些发昏,就像是一晚上没有睡觉一般,眼睛似乎不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