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医生这么多年,我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状况。与其这么痛苦地成天化疗化疗拖延时间,我倒是想早点去见淑鹃咯。” 陆邵看着爷爷这么多天来第一笑得这么开心,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。 只要老人家开心就好。 推掉了所有的化疗和后面的电疗,老人愈发没了生气,但浑浊的双目里全是明亮。 在没有接受化疗的一周后,陆成漳安静地闭上眼,没有再醒来过。 一年后。 w市今年入冬难得地飘起小雪,冰雪消融,积雪沾着水汽覆盖在行人道上还没来得及清理,路人来来往往踩下去,凹陷出一个个杂乱又浅浅的脚印。 周青臣拿起搭在办公室沙发上的大衣和围巾,握着车钥匙走下楼。 “老板,要去接你女朋友了啊!”自从大家伙知道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