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正跟着我乖乖地背着明日要说的念白,柳江雁,也就是楚佑的母妃翩然而来,明知故问地打听了今日宣化门之事。 接着,睁起一双无辜的眼,“哎呀,佑儿,你舅舅他年轻的时候为了楚国在外征战,腿上才落下许多伤疾,如今腿脚不便,行个方便而已,应当多多体谅他才是嘛。”又看着我娇媚一笑,“赵王爷,你说是不是呀?” 楚佑看了看他的母妃,一双大眼转了转,他昂起头,对着我说:“是呀,我们应当体谅舅舅,对么?赵表哥。” 一个月后,新帝便一纸诏书昭告天下,将我流放边关了。 可能还顾念着楚翊的面子,只是说我替年幼的新帝去边关慰问。 其实,这体面不给也罢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我这奸臣,终于被除了。 消息一出,举城欢庆。我坐马车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