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说我把秦淮茹赶走娶娄晓娥怎么样?” 贾张氏呼的一声坐了起来,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儿子,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听错了。 “妈,早上师傅跟我说许大茂绝户了,被傻柱给踢废了。” 平时木讷的贾东旭今天晚上特别亢奋。 “你想啊妈,娄晓娥是资本家出生,许大茂生不了孩子她肯定得离,一个离了婚的资本家女儿,谁还敢要啊对不对, 咱家可是世代贫农,成分又好还有房子有工作,我的师傅还是八级钳工,多般配呐, 等离了婚叫秦淮茹领着小当那个赔钱货滚回乡下去,您就去跟娄晓娥说,准成……” 贾张氏哆哆嗦嗦摸过来自己白天纳的鞋底,抡圆了就往自家儿子脸上抽,边抽边哭嚎, “老贾啊,你快下去吧,别附身你儿子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