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头上的纱布,封越的眉峰拧了又拧,“你这脑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?” 无可奈何又束手无策,“阿与,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?” 宋招与性子淡漠,除了对那位,他连自己都不爱。 “只是不小心碰到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没有不爱惜自己。” 宋招与给两人重新倒了杯水,典型的句句有回应。 “大早上到我这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 不管是封越还是庭轩,都是大忙人,手底下都管着要吃饭的员工,除了忙里偷闲,其实也没多少自由的时间能串门。 封越看了眼庭轩,“昨天贺明喻约庭轩去他酒庄喝酒,听说你在黔城出了事。” “我和庭轩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 说完又有些责怪,“那么危险你竟提也未提,要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