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来到知州府。 “去将他库房里的珍玩捡着贵的都搬出来,找个地方藏着,等风头一过全部卖掉,发放给临州百姓们。”季绍景站在屋檐上,沐一身清辉,不带感情地下达命令。 “是!” 暗卫应声而动,二人一组,将箱箱箧箧朝外倒腾,在暗夜中来回十多趟,终于把傅恃才的私库扫荡空大半。季绍景满意地点点头,自袖中掏出一张□□覆上,大摇大摆地走进傅恃才卧房中。 傅恃才在这种事上讲究,行乐逍遥时生怕被旁人偷听了去,只要屋内灯火一熄,无论家丁护院,谁都不准靠近。季绍景将他这些癖好打听的清楚,今日寻仇,亦是带着十成把握。 竹青绢纱帐虚虚掩着,傅恃才正搂着一房侍妾睡得舒坦,却听“嘭”地一声巨响,房门叫人一脚踹开,一人怒目圆睁、地狱恶鬼似的朝他赳赳走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