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肆意无证驾驶想干嘛干嘛,直到快成年了才消停。 因为我遇到个人,他太会惹我生气了,但又同时在我身上安个操控臺,无数次让我在爆炸的临界点憋回去,人嘛,总憋容易出事儿的,后果就是以前容易瞎窜的棱角磨平了,换地方突击,我自己都拿不准它们会什么时候出来。 比如现在,我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死皮赖脸跟剧组告假,没人会为了一个请假的新制片派车护送,我只能给村民塞钱把自个儿送出这鸟不拉屎的片场,然后进镇搭车,赶上大雪国道封锁,我他妈为了赶回去冒着生命危险加钱、绕小道才折腾到城里,为了维持见他时的人模狗样,特地在机场附近找地儿洗了个澡,登机前都美得冒泡。 毕竟比起说“我爱你”我更擅长搞实事,我就想看见自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那个样子,灿的过年烟火都省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