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霄说过他好几次只许周公放火。 手裏捏到羽绒服滑腻的不了,带着点儿冰凉的触感。 是啊,羽绒服和邢邵一起掉下来了,掉下来了。 “操!”顾霄猛地醒过来,捏紧自己手裏的羽绒服,睁看眼睛之后发现自己的右手捏着自己左手的衣袖。 “小伙子,你操谁啊,吓我一哆嗦差点儿把油门当剎车用了。”司机把车慢慢拐到路边停下来。 顾霄抬手抹了一下窗子上的水汽,看到了外边白茫茫的雪。 两边都是半旧的房子,路边堆满了雪,莫名的熟悉。 顾霄眨了一下眼睛,甩甩脑袋,认出这是江江待的那个破网吧外面的小巷。 “师傅,要不您再往裏开点儿,齁冷的。”顾霄心裏有些发抖。 “给钱下车,赶紧的!”师傅回头瞪了一眼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