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基金会进行交涉的科研人员前来我的办公室汇报,这是名戴着黑框眼镜的文弱中年男子,看得出他已尽力站得笔挺,「基金会主席再次请求,能否将我方掌握的资料公布,听说南韩方面追加了一笔资金。」 我浏览着桌上那迭还剩下很多的需要过目签署的文件,并不抬头:「告诉他,这是最高机密。国家对洩密者会进行毫不容情的打击。一定要知道的话,也可以先变成死人,问问他是否愿意。」 「是,书记!我会准确转告美国人!」研究员的声音儘管听不出异常,退出去时却转了三次门把才将门顺利开启。这些知识份子对形势的估计总是不够切实,略为恐吓两句,又立刻满手冷汗,腿肚惊颤。难道不够明显吗?再多的捐款,也不可能比自己的命重要;有钱有管道,也并不一定就可以达到目的。 我打开抽屉,取出一份报告,上面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