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老远。高素梅掀着门帘匆匆进屋,语气带着几分慌张:“阿福在哪里?”游大娘连忙迎上来,手里还擦着围裙:“出什么事了?这么急火火的。” 阿福正从里屋出来,背上斜挎着一根黑沉沉的金刚鱼叉,末端缠着旧帆布,看着不起眼,腰间磨剪刀的皮套却擦得锃亮,手里捏着几个麦饼,正往布袋里揣:“大姐,找我有事呀?”高素梅松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胸口:“嗨,我还以为你又出门了。”阿福笑着拍了拍口袋:“我正等阿喜呢,马上要出去一趟。” “不行!这几天哪儿都不许去!”高素梅突然伸手拦住,语气急了几分。游大娘满脸疑惑:“这是为啥呀?”高素梅压低声音,眼神里带着担忧:“这几天鬼子在街上拉夫,好多男人都被硬生生抓走了!”游大娘气得直跺脚,嘴里念叨着:“啊?这些丧尽天良的东洋鬼子!”阿福点点头,神色也沉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