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脚踝。 灰鸦则飞到货架上,用尖嘴啄破所有的面包,然后叼起一块沾满鲜血的面包,扔到阿黄面前:“吃吧,让麦香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,这是属于我们的盛宴。” 阿黄大口吞咽着,眼睛里的红光越来越亮。 它知道,从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,它就再也不是以前那只温顺的阿黄了,它是怨犬,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。 吃饱喝足后,灰鸦带着阿黄来到城外的马路旁。 这里是阿黄曾经差点被碾死的地方,此刻阳光明媚,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 “等着吧,那个车夫很快就会经过。” 灰鸦落在一棵枯树上,树枝上挂着几片干枯的叶子,随风摇曳,像吊死鬼的舌头,“他每天都会赶着装满酒桶的马车,从这里进城。今天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 阿黄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