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件藏青色的风衣,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些,松松地搭在肩上,左手腕上的玉镯在航站楼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青白色光晕。接机口的人不多,有几个举着牌子的导游无精打采地靠在栏杆上,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拥抱,女孩踮着脚尖把脸埋在男孩肩窝里,男孩的背包上挂着一只从大理带回来的扎染布偶。还有一个老人被孙子扶着,正往到达口里张望,嘴里念叨着“怎么还不出来”。柯依柳站在人群后面,背靠着航站楼冰冷的玻璃幕墙,手里端着两杯已经凉了的拿铁。她没有往前挤,也没有踮脚尖张望,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越过前面那些晃动的头顶,落在那扇不断开合的自动门上。 她习惯了等。从小到大,她等过很多东西——等师父从修复室里出来,等一幅古画在清洗液里慢慢显出色层,等手腕上那道莫名其妙的压痕能给她一个答案。但今天这种等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