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突然琢磨起写剧本来了?”阮梅侧过脸问。 在她印象里,这种事向来是专业团队干的,刑天连剪辑室门朝哪开都懒得记。 “昨儿晚上梦见了个地方——天是紫的,树长在云里,人和霸王龙蹲在同一片沙滩上晒太阳。”刑天语气轻松,“醒来就想:要是真拍出来,观众得把电影院门槛踩平吧?” 他当然不能提系统。 阮梅信了,却更皱眉:“想法是好,可恐龙怎么弄?套个橡胶壳子?一转身就露胳膊肘,威风没见着,先看见道具师傅的手腕纹身……”跟刑天久了,她陪姐妹们刷过不少片子,知道皮毛,却不知海外特效早已能骗过人眼。 “有法子,不过现在嘛——”刑天故意拖长音,“得保密。” “为什么?”阮梅一愣。 “因为想跟你赌一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