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褪去,只剩久别重逢的热烈。 这一夜,窗外高原的冷风被压在粗重的呼吸下,夫妻俩充份释放了对彼此的思念。 次日清晨五点半。 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刘清明。 他睁开眼,目光清明锐利。 身侧,苏清璇睡得正沉,呼吸匀称。 刘清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得发麻的手臂。 动作极轻地替妻子掖好被角。 下床,换上一套灰色的旧运动服,系紧鞋带,推门而出。 高原县城的早晨,空气冷冽,透着淡淡的煤灰味。 五公里的晨跑。步伐稳健,节奏分明。 这是他在基层摸爬滚打养成的习惯,越是高位,越需要一副能扛事的体魄。 跑完一圈,汗水浸透了背心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