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看看那祟族少司命,自一千七百多年跟天界发生冲突后,至今下落不明!你说这严不严重?” 佛孤在书案前坐了下来,玄色长袍覆盖一小半在地上。 月光下,他的轮廓刚毅而清冷,像晨时的露珠透着冰凉。 “所以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 他的表情平淡的让她瞠目结舌,原本想好的说词一下乱了:“这个?什么这个?这个还不够严重吗?没错如今魔界看着是还不错,而佛孤你灵力也委实高深,可妖界呢?若是那狗贼先统一了妖界,那你们魔界是不是势单力薄了?” 佛孤却一副威风凛凛模样看着她云淡风轻道:“势单力薄?本座何曾借过旁人的势?你与天帝有隔阂,那说到底也是你们之间的事,本尊这人做事呢,通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 “什么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