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被一点点归拢进竹簸箕,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收拾妥当后,两人提着簸箕,脚步放得极轻,几乎是贴着墙根,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正堂,仿佛身后那扇门内,藏着能压垮人的沉重。 刚跨出正堂门槛,刘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肩膀垮得厉害,脑袋垂得更低,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。他那双往日里总闪着光的眼睛,此刻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,像被乌云遮住的星子,半点神采也无。嘴唇抿成一道紧绷的弧线,连带着脸颊的肌肉都微微抽搐,似乎有满肚子的委屈,却又不知该向谁诉说。“我哥……是不是对咱们失望了?”他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唯唯诺诺的模样,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连抬头看文二丫的勇气都没有。 “应该是吧?”文二丫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