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项大规模的社会学和生态保护学的调查,写了几篇颇有影响力的论文,不知道山海会不会看到。还画了不少画,都堆在画室里,任人拿走。但有一副随意的涂鸦却被他一直揣在睡袍的暗兜里,那副画并不大,和手掌差不多尺寸,背景是一堆颜色瑰丽绚烂、华丽奢华的抱枕,方形的,随意堆迭在一起,铺满整个背景,丝质的面料反射着不知是哪里的光,在这堆抱枕上,一个赤身棵体的男孩子相当随意的躺在上面,流畅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又疲惫又放松,脸上却空洞无物,经藏特意的忽视了那一角的空缺,他苍白的体色和赤棵的纯凈,与身下的华贵浓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,虽然画工粗糙,不加修饰,却像宇宙中无底的黑洞,吸引着你所有或光明或黑暗的思绪。经藏还给山前刻了不少印章,为此他还请一个刻章大师来小住了一阵子。他确实着手写了山海走之前没有写的那三卷书,与此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