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过了道闪电,激得她身体颤栗了一下,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叮咛。 时愿本能的想要推开他的头,但她插进他短发里的柔软的小手,激得他头皮发麻,就像是一种无形的邀请。 薄霆枭抬头咬住她耳垂,嗓子哑不成样子, “平时你睡在哪?” 时愿晕的就像坐船,下意识的道, “窗下面。”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,薄霆枭就一把横抱起她来,抱到了床边那张床上后,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。 他低头吻着她的脸,寻找着她的唇,耳鬓厮磨的含上她的耳垂,连啃带咬上她纤细的脖子。 昂贵的衬衫被他脱下来后,直接丢在地上。 月光照着他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,撑在床上的小臂血管耸动。 只要一想到那个何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