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话时,她心中隐隐不安。 苏诫淡淡道:“皇上待我区别他人,所以对我身边往来极是重视,你如此活生生地进来我府,谁人不知,何须我拟书上奏。”自豪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 云渡迟疑。 水中纤纤玉指轻轻浣着,剥葱细指出了水,在旁服侍的丫鬟适时将洁净柔软的棉巾递至她手下,便她搌去指间水渍。 区别待他? 这样的情况难道不是时刻监视? 多大的心,竟还觉得自己与众不同,独承龙恩?! 云渡在心中琢磨。 沉思片刻,云渡问:“什么时候?” “后日。” 一旬寒酥融,和曦沐三候。 北下朔风晚来早去,是日又是个煦风柔柔的好天。 云渡一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