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不住了,就算侥幸命长,往后也终究是个废人。”想到这些,她平日里那些关于日后争荣夸耀的心思一下子都没了,眼中不知不觉就流下泪来。宝玉见她哭了,心里也觉得酸酸的,便问道:“你心里觉得怎么样?” 袭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“我好好的,能觉得怎么样。”宝玉一心想着立刻叫人烫黄酒,去拿山羊血黎洞丸来给袭人。袭人拉住他的手,笑着说:“你这么一闹可不得了,不知道要惊动多少人,到时候人家该抱怨我轻狂了。本来别人都不知道这事儿,你这么一闹,倒弄得人尽皆知,对你不好,对我也不好。明天你打发小厮去问问王太医,弄点药吃了就好了。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,这样不好吗?” 宝玉觉得她说得有道理,只好作罢,走到案前倒了杯茶,给袭人漱了口。袭人知道宝玉心里不踏实,要是不让他服侍,他肯定不答应;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