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本就多,他们沿着赵殊说的没人的通道扬长而去。 秦钰坐在副驾,盯着砸在玻璃上的雨水发呆:“对了,我现在还见不得光呢,你待会怎么跟那乖宝宝解释?” “为什么要解释,他本来就知道事情缘由,见到我们也不会太吃惊。”祁厌侧目看了眼秦钰的表情,很快收回又道:“我方才跟他说过,只是没回而已。” “嗷。” 细雨连绵,空气却还是分外闷热。 当秦钰和祁厌两人出现在孟小宇面前,那身上湿淋淋分不清是臭汗还是雨水,有股漂泊风雨间的狼狈。 孟小宇像是刚从床上起来,长袖睡衣带着点褶皱,此时眸中震惊万分:“你们……怎么过来了?” 祁厌没着急解释,转而问他:“小宇,你没事吧?” 孟小宇状况之外,干笑一声:“我能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