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全部融进砂锅的咕嘟声里。 许辞音又炒了盘小青菜端过去,接着利落关火,连着砂锅端上了桌。 “吃饭了。” 她朝卧室喊了一声,顺手按开电视。 腰上刚挨了不轻不重两巴掌,某人不乐意了,从抹完药到现在十五分钟,还哼哼唧唧地赖在她床上,说什么都不下来。 得,爱晾着就晾着去吧。 “来啦——” 耳边传来哒哒哒的拖鞋声,许辞音目不斜视,余光瞟着阿景跑向厨房,洗手擦手一气呵成,接着站在碗筷架前踌躇。 瓷碗碰撞发出脆响,一到吃饭的点,阿景比家里的扫地机器人还忙活,他按开电压力锅开关,水汽混着米香往脸上扑。 “音音,你吃、吃多少饭?” 许辞音收回余光,若无其事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