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外的树林里,像一头潜入猎场的老狼,每一步都踩得极其谨慎。他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冰冷的金属触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。 那条关于徒弟小斌的短信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彻底烫穿了他多年来用以自保的龟壳。他不再仅仅是那个渴望安稳退休的老警察,更是一个要为枉死徒弟讨回公道的师父。这双重身份带来的愤怒与决绝,压倒了大部分恐惧。 窑洞入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口,黑暗、深邃,散发着陈年尘土和霉菌混合的腐败气息。赵国庆在洞口停下,侧耳倾听,除了自己的心跳,只有一片死寂。 “我来了。”他沉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窑洞内激起微弱的回音,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 黑暗中,一点微弱的光亮骤然亮起,如同鬼火。手机屏幕的冷光,映照出一张洗去污垢、却依旧难掩憔悴与风霜的脸。正是那...